回到京城,明朝清就去了聽方樓,元銘聽聞她來,親自去接。
他領著人朝上等雅間走,“那日的要求我們東家首肯了。”
明朝清搖搖頭,伸出五根手指,“首肯的是那日的價錢,如今,我要五成的利,行的話咱們就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不行的話,我想,另外的地方總是有人願意給我這個價格的。”
“五成?”元銘驚了。
他失聲,“姑娘,這個價格恐怕是不誠心了,您的話本子寫的的確好,但是這裏麵到底寫的是什麽,你我心中都是有數的,若是鬧大了驚動了官府那頭,我多的錢都要賠進去?”
五成利潤,土匪進城也不敢搶怎麽多。
“我是抹黑了誰?”明朝清看他,“掌櫃的,我這個人喜歡直接爽快一點,你要麽就點頭,我是不會在登門第三次了,要麽,你就去讓你的東家來和我說、。”
元銘沉默了一下,便說:“那您稍微等等,正巧今日我們東家也在。”
“好。”
約莫半刻鍾,元銘就走了進來,“公子,請吧,我們的東家願意和您談談。”
明朝清起身跟著他走。
聽方樓是程國細作的集中之所,是耗費了程國無數心血的地方,這裏的主子會隨著在程國辦事的人不同而更換。
如今這位,就應該是程國的的小王爺。
元銘攔住要跟著的酥餅,“我們東家不喜歡見無用的人,公子就自己進去吧。”
明朝清嗯了一聲,推門而入,就見個劍眉星目的男子,正抱著狗看他,“姑娘怎麽稱呼?”
明朝清丟出兩個字:“明啟。”
“明姑娘請坐。”
“東家怎麽稱呼。”
“白三禾。”
“白東家。”明朝清落座,“不知道您要和我談什麽。”
“我都答應了你的價格,自然是要談談內容了。”白三禾摸著狗頭玩,“我要你每五日就給我一卷故事,這就是唯一的條件,你這戲折子若是寫的太慢了,我就不能回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