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琅腳步稍頓,“世子殿下,與您而言這樁案子是洗白自身為主,對我而言,是無數冤魂要的公道,您若被私情牽扯,就給不出這個公道。”
李澹薇說:“明家男眷常年在外征戰,家中事宜皆是明朝清一人運籌,倘若明家真的有反心,大宜還能穩固到今日嗎?”
蔡琅回過身,眼神嚴肅無比,“那您是已經篤定此事同鎮國公府毫無幹係?”
“我知道還沒有你多,如何能給你肯定答複。”李澹薇坐了下來,提壺倒茶,小飲半口,“先生不必威脅我,如今除開我,先生還能去信誰呢?”
蔡琅身側手指捏緊泛白。
“我也可告訴你,明家的確卷入此事,明朝清胡鬧一場要嫁我,就是想要一線生機,她嫁得不是我,是襄親王府,以及襄親王府背後的靠山。”
李澹薇頓了頓,捏著茶盞,“其實,從某種角度而言,你和明朝清的目標都是一樣的,綁我上船,或者上我的船,我們同榮共難。”
“先生不必急著離開,等著這幾日事情處理完,你若留,我會好生善待您,你若走,我保證那些黑手不會查到你頭上,如何?”
蔡琅看跟前的人,“世子殿下……”到底是沒有在繼續說話,他拱手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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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親王府和鎮國公府的婚事成了京城的今日的大談資,兩家日子定得急,說是要在明朝淺這個妹妹出閣前完婚,雖趕得厲害,兩邊沒有任何的將就。
明朝清晚上專心致誌寫著話本子,白日同婷媽媽學些東西,又將明家的賬冊快速一分為二,一部分留著鎮國公府,餘下的她全部帶走謀事或者錢生錢。
月餅聲音響起,“大姑娘,二姑奶奶來了。”
明朝清急忙將寫好的東西|藏好,此前被婷媽媽瞧著了一次,都給她拿去喂火了。
柔細的嗓音在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