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清露出抱歉的神情,“三弟,我不是故意的。”
李澹溶玩笑似的道:“我懂,我明白,嫂嫂若是來真的,我已經飛升了。”
站在旁邊的婷媽媽忙活絡說:“我家姑娘武將出身,對有些東西有些敏感,真是對不住了,等著三朝回門,老婆子讓家裏長輩好生說說她。”
“不打緊不打緊。”徐老王妃忙擺手,“我最近正愁找不到借口揍三公子呢,朝清打的好,腳疼不疼,我這兒有個媽媽手上功夫不錯,晚些讓她去給你鬆乏鬆乏。”
李澹溶頓時委屈,哼哼兩下去看自個祖母、爹娘,“我是你們從外麵抱回來不是,不求你們給我事事做主,能不能安慰我兩句。”
李梨梨感受到哥哥過來的壓迫目光,握住李澹溶的手捏了捏,讓他見好就收。
明朝清肩頭被婷媽媽戳了戳,她忙笑著說:“我正好得了些不錯的物件……”
按照規矩,是要送些見麵禮的,本來隻是大概預備了些拿的出手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李澹薇好心幫襯了下,她就給隆重的換了些好。
爭取一擊送到王府眾人心尖上。
一圈送下來,李家眾人都很迷茫,四顧望了望對方手裏的物件,再看自己的。
明朝清如願喝到了茶,潤了潤嗓子,非常期待的看著他們,“各位可還喜歡?”
這……
徐老太妃看著手裏一罐橘子糖,又去看李梨梨手裏抱著的千年人參,深深陷入了沉思,她風風雨雨幾十年,也沒見過這種陣仗的禮啊。
這是送錯了,還是送錯了?
襄王妃看手裏小盒子裏的盤玩核桃,又去看李正詔手裏兩遝薛濤花箋,夫妻對視一眼,決定回去自個換。
李澹溶見著眼前小山似的科舉寶鑒,直接叫了聲親娘。
他腦子都炸開了,不可思議的失聲,“嫂嫂,雖說長嫂如母,你到底是個後娘,後娘不都是寵溺我們這些小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