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李澹薇沒聽清她的呢喃,隻感覺腰間的雙手將他禁錮的不能動彈。
明朝清感覺精力正在源源不斷的恢複,腦袋不受控製的在他懷裏蹭了蹭,嘴裏嘟囔,“你不要動。”
“好,我不動。”李澹薇護著她,輕輕拍拂她的背脊,“無礙,別怕。”
輕輕的拍拂讓阮今朝心口的鬱氣被拍散,她深吸口氣,慢慢站直,雖然麵色蒼白,但內裏已經好了大半,“他們要殺許鏡奇。”
李澹薇看她毫無血色的臉,“我要入大內,你與我一道。”
月餅說了聲不可,“姑娘不舒服,要回去休息,怎能在陪著世子爺去大內走一遭!”
李澹薇抬手將明朝清橫抱起來,“大內還有禦醫,能給你們姑娘仔仔細細,從腦袋頂看到腳。”
明朝清隻感覺被放到鬆軟的榻上,她拽著要走的李澹薇,“許鏡奇不能死,哪裏也不能去,明家前線來信,說發現有人以運送兵力為由,夾雜來路不明的苦力,去向不明……”
她靠著軟枕,額頭有些細細的汗珠,“北鎮撫司後麵能撼動的隻有皇權,這是個好機會,把北鎮撫司要過來,旁的皇親貴胄或許陛下不肯,可襄親王府他沒準是能放權的。”
“好,我都有數。”李澹薇給她蓋上毛毯,“我很快就回來。”
明朝清嗯了一聲,模糊的目光望著離開的人,靠著軟枕大口呼吸,適才李澹薇抱著她縱馬疾馳一路,她便施展了清毒的咒術。
北鎮撫司給許鏡奇喂下去的藥,就是要把他送到閻羅殿裏頭,她眼下雖好,腹部卻疼的不行。
禦醫來的極快,把脈完畢,就給明朝清嘴裏塞了藥丸。
人參的味道,明朝清嘎吱兩口咬幹淨就這送來的湯汁一口悶下去,月餅送了個蜜餞給她甜嘴,被她別頭拒絕。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去瞧瞧世子那頭。”明朝清靠著軟枕,看給他把脈的禦醫,“不知我那妹夫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