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飯,李澹薇看倒在搖椅的人,“今日你說的話,在說一次?”
“狗咬狗,咬死一隻了,我們再去打狗。”明朝清捏著茶水閉目養神。
她道:“你既都知道許鏡奇、葉知夏在釣我們,說實在,你手中沒什麽有用信息,反推回去,隻能說明你的身份能替他們做什麽。”
“當然了,你不是胡亂弄權的人……”明朝清頓了頓,笑了一聲,“其實你能動用所有等同於太子的勢力對不對?前提就是,你要把太子從皇陵案徹底摘出來。”
“我認真的,皇陵案坐明堂那位絕對有隱瞞,而你和那位悶頭睡的太子也有瞞著他的事,你們一方欺上,一方瞞下,便宜的就是旁邊看戲的。”
明朝清靠著搖椅搖啊搖。
“就讓許鏡奇去審曾祁瑞,斷了曾家所有能接近昭獄的可能,這樣他們就會慌,許鏡奇有輕重,即便是弄死了,隻要在死之前送回曾家,不就摘幹淨了,人老了,有些東西就是說不準的。”
“至於葉知夏,你管的沈玉安要做什麽?反正他攔走瓷器活,定能給你滿意交代,你怎麽老想著萬事都在你掌控之中呢?”
明朝清打了個哈欠,“你現在不若去想想鄒天祿、湯茂二人會有什麽異動,你這事急不來真的。”
皇陵案史書記得清清楚楚,足足折騰了兩年呢。
李澹薇點點頭,“此前在皇陵路上,你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你怎麽還翻老黃曆?”明朝清側身不想繼續這個話頭,“現在我家十有八九是摻和了你這事兒,對了,過幾日我九妹妹出嫁,你陪我走一趟如何?”
見李澹薇不說話,明朝清誒了一聲,坐起來懊悔中帶著理直氣壯,“你就當我們兩個拜了個把子行不行,你給我當哥哥不行嗎!我不饞你身子!”
“不要大吼大叫。”李澹薇溫聲,“我又沒說你什麽,隻是問你是不是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