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乾融城,城外有官兵列行盤查,鱗元出示了國公府的玉牌,那官兵看了一眼,嚇得趕緊查他們行了一禮,而後立馬放了人進去。
眾人進了城中,隻見街道四周寥落寂靜得很,竟是沒什麽行人。如今天色雖然已暗,卻是尚早,按大錦國的習性,是還不到關門閉戶休息的時候的,卻不知為何沒有人出來活動。
看街道兩邊的門麵,應也全是商鋪,沒道理早早關門不做生意才是。
嗤元向來警惕心重,便也沒帶著人走太遠,看到一家客棧外,還有個夥計在打掃,一副正要打烊的模樣,便趕緊命人去包下了客棧房間。
他們給錢大方,一來就包了客棧,老板和小二自是都笑得合不攏嘴的,熱情得跟見到了自己的親戚似的。
包下了客棧後,嗤元還不放心,又讓人裏裏外外的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什麽可疑之處後,才讓人請公子進去。
丌官玉下馬車的時候,天已徹底暗了下來,有人已在自家門前掛起了燈籠,燈籠剛掛上去,便不知被哪裏忽而掛來的風給吹了下來。
那店家怪哉一聲,而後重新將燈籠撿起來掛好。
隻是奇怪的是,那燈籠竟是白色的,跟家裏有喪才會掛的燈籠沒有區別。
鱗元雖然平日裏心大,卻也是個細心的,還知道回頭先問茱萸一聲,“茱萸姑娘,你看此地可有什麽不妥之處?”
茱萸抬頭看了一眼麵前客棧的名字——有福客棧。
她收回眼神,淡淡道:“沒有,安心住吧。”
既然茱萸姑娘都那麽說了,他們自是放心了下來。
不過這防妖邪之事聽茱萸姑娘的,防人之事他們卻不能馬虎。
想要他們公子的命的,可不止妖邪,故而還是不能太放鬆警惕的。
丌官玉和茱萸自然都是住上好的房間,嗤元還特意把茱萸的房間安排在了丌官玉的旁邊,以便她保護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