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妖邪之物或者活人的話,也不可能為了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丌官玉接過符籙看了一眼,他看不懂上麵寫的什麽字,可卻能感覺得出來這符籙上殘留的淡淡邪氣。
而且這符籙與茱萸平日裏寫的還不一樣,茱萸平日裏都是用的黃紙朱砂,而這符籙雖也是用的黃紙,但是字體卻是黑色的,不知是用何顏料所寫。
他將符籙收起來,準備待茱萸回來了,再讓她看看。
他看向祁師頤,問道:“你之前說想起了那白隱穿著是何門何派之人?”
祁師頤便趕緊道:“西南一帶,苗疆之地,有苗族聚居,而這苗族之中,十多年前,又分離出了一個九蠱族。這九蠱族裏都是些邪教九流,專幹傷天害理之事,雖服飾還是苗族款式,卻在其上繡了九蠱,也就是九種毒害的花紋以作區分。那白大師身上穿的服飾,便正好繡了些毒物模樣,雖然我沒數過到底有沒有九種,但卻粗略看到過有四五種,蜈蚣,蠍子,毒蛇,蜘蛛,金環胡蜂……所以小道敢確定,那個人絕對是九蠱族的。”
丌官玉微微眯眼,捏緊手中的符籙,轉頭道:“來人!”
外麵把守的禁衛軍聞言,趕緊進來,半跪於地,“攝政王有何吩咐?”
“著我之令,命禁衛軍統領聞路立即集結一隊禁衛軍,前去和儀殿捉拿孽賊白隱,聽候發落。”
那禁衛軍聞言,愣了一下,和儀殿可是太皇貴妃住處,但想到攝政王在此時捉拿白隱,恐與陛下落水一事有所關聯,便趕緊領命道:“是!”隨即站起身便跑了出去。
祁師頤看著,不由覺得有些緊張起來,“那個,攝政王殿下,雖然我也覺得陛下受害一事,那個白大師的嫌疑最大,但不能確定是不是他做的,您就這麽去拿人了?”
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萬一抓錯了人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