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婢子打了也就打了,本不是什麽大事,可這入了三公子眼的奴婢,可就不能隨意打了。
這一巴掌下去不要緊,怕是又會影響到夫人與三公子的母子親情。
“嗬,一個賤婢而已,瑾禮倒是對她很上心。”
鱗元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夫人嘲諷的說了那麽一句話。
轉頭看向旁邊,喜兒看起來似乎沒有被罰,隻是卻低著頭,看起來很是害怕的模樣。
鱗元朝國公夫人行了行禮,聲音很是僵硬的道:“夫人,三公子讓我來尋這丫頭回去給他燉些湯。”
“嗯。”國公夫人心中不滿,卻也不好不給自己兒子這點麵子,淡淡點了頭後,又看向喜兒道:“你如今既是在砌玉軒裏伺候,便好生伺候著三公子,他喜靜,你這丫頭平日裏聒噪,可莫要叨擾到三公子。”
她這話,便是在暗示喜兒不許將剛剛發生的事,以及她找她問的話傳到丌官玉的耳朵裏。
喜兒低聲道:“是。”
鱗元帶著喜兒出了門,便聽到那丫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還不住的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似是終於喘上氣兒來了的模樣。
“夫人找你什麽事?怎麽看你的模樣像是心有餘悸一般,後怕著什麽?”鱗元問道。
喜兒誇張的道:“鱗元大人,你是不知道剛剛多嚇人,您要是晚來一步,恐怕都見不到奴婢了!”
喜兒想到剛剛那陳嬤嬤揚起的巴掌就害怕,那老嫗可是個心狠手辣的,手上的扳指上有根很小的針,一掌扇在人臉上,可是會毀容的。
她曾經便見過陳嬤嬤將一個惹了主子不高興的小丫頭臉扇得稀巴爛過,那丫頭後來因著覺得自己那臉沒臉見人了,便上吊自殺了。
喜兒覺得,自己若是也變成了那般模樣,定也是覺得無顏見人,找跟繩子上吊自殺了的。
那不就是差點見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