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元沒在意她臉上的僵硬,接著又道:“客棧在下已經打點好了,二位有需要之處盡管找客棧小二,一應開銷都由我家公子承包。”
明光看得出來這人話不多,也不是熱絡的性子,拉了桃枝一把,示意她不要再多問,而後對嗤元道:“多謝,請替我們向貴府公子致謝,另外麻煩代我們向茱萸聞聲好。讓她好生休養,好了再來與我們匯合也不遲。”
鱗元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桃枝垂著頭,一臉的擔憂,“四師兄,你說五師姐到底怎麽樣了,她的傷嚴不嚴重,我們真的不能去看看她嗎?”
話問出去,半晌沒有聽到回答,抬頭見明光在發呆,眉宇之間難掩擔憂之色,桃枝眉頭便微不可查的蹙了起來。
“你不是也很擔心她嗎?既然擔心,那我們便想辦法進去看看她。”桃枝又道。
明光聞言,猛地回神,而後道:“她既然有人照料,我有何好擔憂,隻是在想以茱萸的能力都會被人傷到,那傷她之人是何來曆,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不擔心她?眼裏那模樣,藏都藏不住,以為她看不出來嗎?
桃枝眼裏閃過一瞬而逝的嘲諷之意,轉瞬又恢複成了擔憂模樣,“這上京城中汙濁之氣四溢,也不知是混入了些什麽東西,既是一時無法見到五師姐,要不咱們先四處看看?”
明光點了點頭,於是二人將行禮放下後便出去了。
剛剛與嗤元來時,便見到了這上京繁花之貌,但卻不好多駐足,如今出來走上一走,倒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此地的繁榮昌盛。
明光非頭一次下山,桃枝倒是有好幾年沒下過山了,在那寂靜清冷之地待久了,見著這等熱鬧的地方,喜歡得緊,故而來前明明說是查探這城中情況的,出來了,眼睛卻被四處琳琅之物吸引了去。
桃枝拿起一個小販攤上的一把小折扇,展開看了一眼,上麵以淡墨畫著白蓮,那白蓮迎風搖曳好不鮮活,她轉頭對明光道:四師兄你看這折扇上的白蓮畫的好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