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錦國十二年,立秋,諸事繁忙。
茱萸依舊穿梭在皇宮四處尋找妖王想要之物,卻仍是一無所獲,因著白隱的失蹤,太皇貴妃找不到他,也暫時消停了一陣子。
今日與丌官玉一道下朝回去,行至半路,忽然見得前方一位官員走著走著,似情況不對,竟朝邊上栽倒而去。幸而茱萸眼疾手快,瞬間上前,將人扶住。
那官員不是別人,正是大理寺卿盧梓紹,他像是頭暈得緊,好一會兒都反應不過來,茱萸看了看他身上,然後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道黑氣隨著她這一拍從盧梓紹身上飛出。
下刻盧梓紹眼前恢複清明,頭也沒那麽暈了,抬眼看向茱萸,因著茱萸如今是男子扮相。未曾見過,疑惑的看了他一會兒,丌官玉從後麵走了過來,說道:“盧大人似乎身體抱恙?”
盧梓紹見此,便以為旁邊陌生的男人是丌官玉的手下,便趕緊朝丌官玉道謝,“多謝攝政王,大抵是最近沒有歇息好的緣故,時常感覺周身癱軟無力,頭暈目眩得緊。”
丌官玉之前也是看到了茱萸從他身上拍走的東西的,卻是裝作不知,問道:“可有請禦醫看過?”
盧梓紹道:“請了黃太醫幫下官看過,查不出什麽病因,隻說估計是勞累所致。”
丌官玉道:“既是如此,盧大人便當好生休息才是。”
盧梓紹趕緊道:“大理寺少卿年輕有為,需要下官插手之事並不多,哪裏稱得上勞累,卻就是不知為何最近身體一日比一日糟糕,些許是老了吧。”
他如此認為,茱萸和丌官玉也沒有拆穿,畢竟大理寺可不是個會信什麽鬼神之說的地方,作為大理寺卿,盧梓紹就更不信了。
既然他身上的汙-穢已除,便不用多管其他,想來他不會再有事。
出了皇宮,丌官玉與茱萸回去的路上,茱萸道:“盧大人身上的汙-穢不簡單,那東西怕是住進了他們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