丌官玉同茱萸道:“若是你想進去搜查,我可以給你找個理由,讓你能光明正大進和儀殿裏。”
祁師頤聽了這話,心中十分的悲涼。
為什麽他說發現了這可疑地方之時,攝政王隻說會幫他傳話給茱萸,並沒有別的表示。
到了茱萸前輩這裏,她還什麽都沒說呢,這攝政王就直接表示,她想搜查哪裏,他都可以想辦法讓她囂張的去。
這區別待遇也太大了一些吧?
罷了罷了,誰讓他沒有茱萸前輩那麽厲害呢?不被重視也是理所當然的。
茱萸道:“倒也不用那麽麻煩,不光明正大也可以查探,就是稍微麻煩了一點罷了,還是低調些的好。”
丌官玉點點頭,“有我能做之事,你盡管開口。”
“公子放心,我不會跟您客氣的。”
祁師頤看了看攝政王,他看茱萸前輩的眼神是不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不會是……
似乎因為他盯得太過明目張膽了一些,丌官玉的目光忽然也朝他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祁師頤被嚇得魂兒都差點飛了,趕緊將目光移開。
說來也是奇怪,這攝政王並非修道之人,也不會法術和武功,但就是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很是尊貴的壓迫感。
莫非因為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的原因?
小皇帝如今還在禦書房裏批改奏折,奏折多的時候丌官玉還會幫著他一起批改,若是奏折少,便讓他自己一個人批改,改完了再給丌官玉檢查一遍就好了。
若是按往常的速度,他這會兒應也是批改得差不多了的,可祁師頤已經出去了好一會兒還沒有回來,他就有些坐立難安了起來。
大概因為上次被那兩具屍體拉進湖中差點淹死的心裏陰影還有些重,他如今很是依賴祁師頤,他若是離開許久不回來,小皇帝便是看身邊侍奉的任何人都覺得對方下刻有可能會掏出把刀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