丌官玉注意她的動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裏卻什麽也沒有了。
他收回目光,見茱萸神情還有些冰冷的看著那個方向,便問了一句,“茱萸姑娘,可是看到了什麽東西?”
雖然他現在因為朱砂痣漸漸淡化的原因,又能重新看到那些東西了,卻還處於時而看見,時而看不見的狀態,所以有的東西是她能看見,自己還看不見的。
見她神情如此,便下意識的以為有什麽東西在附近了。
茱萸也收回了目光,也不隱瞞,直言道:“之前在你識海中種棲狸的人,正隨時監視著我們,剛剛那小二差點將茶水潑在你身上,便是他們向你打招呼的方式。”
這件事事關雇主安危,她覺得沒必要隱瞞,將實情告訴他們,也比較能方便他們配合自己。
嗤元聞言,瞬間戒備起來,朝外麵看去,鱗元也是臉色冷了下來。
還以為剛剛的事是那夥計粗心大意,不小心為止,原來其中竟是有人搞鬼,而他們自詡武藝不差,卻是沒能看出來其中蹊蹺。
其他人看嗤元鱗元如此,自是也跟著一副戒備的樣子,紛紛伸手去掏自己的武器,將酒樓裏一樓的一些客人嚇得夠嗆,酒店的老板夥計們也是一副顫顫巍巍的模樣,小心謹慎的縮在一邊不敢說話。
茱萸道:“你們不必如此緊張,有我在他傷不到你家公子,從現在起我會寸步不離的保護他,你們該幹什麽的幹什麽去,別嚇到旁人。”
眾暗麟衛:“……”但我們的任務也是保護公子啊。
不過他們也心知有些情況是用的到他們的,但有些特殊情況他們一群大老爺們還不如茱萸一個小姑娘頂用,便也不勉強,茱萸姑娘一人在公子身邊,可比他們一群人有用多了。
因此,他們便收起了各自的家夥,出去牽馬的牽馬,采買幹糧的的采買幹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