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因為難辨人與妖,故而不喜旁人碰觸,如今被她這般握著手,竟無厭惡之感,反而覺得很安心。
丌官玉覺得這樣有所不妥,卻又不忍心抽手,怕會吵醒她。
他看著她雖比自己膚色還深一點,卻小自己的手一半的手愣了一會兒,忽而聽到外麵有風聲。
轉頭看了一眼,有什麽東西在門口飄來飄去,卻是隻敢在門口偷偷窺一眼,便立馬就跑了。
丌官玉收回目光,心中一片陳靜,第一次覺得那樣的東西其實也沒多可怕了,雖然他知道是因為她在身邊,所以才不那麽害怕的。
就那麽幹坐了很久她都沒有醒來,丌官玉困意有些上來,竟也就那麽隨意半躺在**閉眼休息了起來。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鱗元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桌上就睡著了,渾身都難受得不行,尤其是脖子都要酸死了,伸了個懶腰,看到嗤元還躺在**,忽而反應過來什麽,猛地一個激靈。而後趕緊跑了出去。
該死,他怎麽又睡得那麽死?
昨晚本來與嗤元計劃好了,由他來安排值夜,讓嗤元好生休息一次的,可他卻莫名其妙在這兒睡死了,嗤元看起來比自己睡得還死的模樣,那昨夜是誰安排人值夜的?
公子他那邊不知有沒有出什麽事。
該死該死,可得保佑公子那邊一切安好才是!
鱗元跑到丌官玉的上房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便見門是開著的,心中一跳。往裏一看,**橫躺著兩個人,是茱萸與公子。
剛鬆了口氣,見他們這睡姿,又擔心他們是出了什麽事,才會如此,本是想要進去的,卻又注意到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一時進退兩難起來。
公子和茱萸姑娘這是……
身後忽然有聲音傳來,轉頭看了一眼,是嗤元一臉睡眼惺忪的的也趕了過來,鱗元懷疑是自己剛剛出門時動靜太大將他吵醒了的,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