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是三房的劉氏,這人平日裏便是個嘴裏兜不住話又愛出頭的,剛剛被二房的張氏幾個眼神一攛掇,便就將這話問出了口來。
剛問出口,便看到國公夫人那如刀子的眼神掃了過來,她心中是一萬個後悔,可這說出去的話,便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便隻能硬著頭皮幹笑,假裝沒有發現國公夫人的眼神。
其他人也很好奇這個問題,反正有人當了這個出頭鳥了,於是紛紛都豎起了耳朵等著丌官玉的回答。
言子儀在旁邊看著,有些替他著急,可偏生又沒什麽立場說話,故而隻能幹站著攪帕子。
她其實也是聽說過一些丌官玉這方麵的傳言的,以前沒見過他時,她也曾猜想過或許是他得了什麽癔症。
可今日一見,她卻又覺得他不像是會得這種怪病的人。
不過看其他人的反應,那傳聞又似乎並非隻是傳聞的模樣,不可否認她有些好奇。
但也知道,其他幾房的人一直與國公爺這一房不對付,故而才會有人敢毫不顧忌的問出這種話來。
國公夫人氣的臉都青了,開口道:“劉氏,你要是實在閑得慌,便去請個先生回來給你講書,莫在這裏問這些不著調的話。”
劉氏也不高興了,嘟囔道:“我就隨口問問而已,跟我生氣什麽?瑾禮小時候那模樣,我這做三嬸的,擔心他一下不行嗎?”
這哪裏是在擔心瑾禮啊,這分明就是想要她兒子難堪罷了。
國公夫人氣的都不想跟這人說話,說多了顯得掉份。
丌官玉看著外麵正趴在門邊往這裏麵瞅的一個怪小孩,開口問道:“三嬸是希望我說看得見呢,還是說看不見?”
劉氏奇怪的道:“什麽我希不希望的,你看得見便看得見,看不見便是看不見。”
國公夫人神情緊張的去看丌官玉,用眼神示意他要說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