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老大睿智多謀,都能在兒女之事上被人欺騙,單純的老三又怎會是這些狐媚子的對手?
她這個做娘的自然是要多操心一些。
丌官玉感覺很無奈,歉意的看了茱萸一眼,茱萸倒是並不介意的樣子。
他將茱萸給他的那道符籙展於國公夫人麵前,國公夫人一看不過是張符籙,臉上這才緩和了一些。
不過還是有些嚴謹的將符打開看了一眼上麵的字,就怕茱萸會用符紙做幌子,寫一些不著調的話在上麵一般。
見上麵的符文龍飛鳳舞,看不出來寫的什麽,又問茱萸,“這符是你寫的?”
“是。”茱萸回答得很幹脆也很簡單。
“有什麽用?”
茱萸:“保平安,夫人可要來一張?”
國公夫人見挑不出什麽錯處來,將那符紙隨便折了幾下,又還回丌官玉手中,道:“我就不用了。”
茱萸也沒有強求。
國公夫人見他們誰都沒有要走的意思,輕咳一聲道:“咳,你們可說完了?”
二人都沒有說話。
國公夫人便對丌官玉道:“瑾禮要是無事了,便回去息著吧,長途跋涉剛歸來,路上定是沒有休息好的,我跟茱萸姑娘說兩句話。”
丌官玉微微蹙眉,隻覺得她要與茱萸說的話,怕不是什麽中聽的話,正要開口說什麽,茱萸卻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丌官玉見此,便也隻能作罷,於是離開。
他看得出來,母親似乎並不喜歡茱萸姑娘,若是他堅持留下,恐怕還會惹來她對茱萸姑娘的更加反感。
丌官玉一走,國公夫人便挑剔著看茱萸道:“茱萸姑娘陪我散會步吧。”
茱萸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
她雖然並不是很想陪這位不喜歡自己的夫人閑逛,但如今人在屋簷下,便不得不低頭,誰讓他們家是自己的雇主呢。
二人往前繼續走,國公夫人開口道:“我呢,也不跟你兜圈子,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什麽太白仙師的弟子,你要是想騙點錢,我可以不管,但若是你動其他的歪心思,便別怪我不留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