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隔著好幾丈的距離,按說他是沒法看清楚那女子容貌的,但他卻是能很清晰的看清楚那女子長得膚白齒紅,目光大膽,竟緩緩從水下站起來,**的肌膚沾著水珠一點點的呈現,明晃晃的在勾引他。
那暗衛是個赤血男兒,自是不免躁動,心中警惕瞬間放下,便見那女子眸底忽而亮起一瞬紅光,他還來不及反應,便已鬼使神差的站起身,丟掉上的野兔,朝那圓潭緩步而去。
“盧七你做什麽?”在他身旁的另一暗衛看著他,疑惑的問了一聲。
可盧七卻像是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一般,腳下步子邁大,徑直朝圓潭方向而去。
錢三也發現了他的異樣,趕緊站起身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怒喝道:“臭小子你想幹嘛!給老子站住,再往那邊走,老子把你腿打斷。想玩女人,等到了上京,老子請你去花樓裏玩個夠,良家婦女不許動。”
雖說那潭中的都是些女子,看似不足為懼,但是如今正是關鍵時期,他們有命在身,亦不可太過招搖,故而他才當沒看見,用那些女人洗澡水清洗野物。
要是這小子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些啥出閣之事出來,不僅會動搖其他人的心,還有可能給國公府帶去麻煩。
可盧七卻像是鐵了心一般,根本不聽勸,將前三手用力一甩,便開始拔腿飛奔起來,一副十分迫不及待的模樣。
“他奶奶的!”錢三咒罵一聲,趕緊去追,其他人見此,也去了兩個人跟著逮盧七。
……
另一邊,錢三等人離開後,嗤元便將剩下的沒有受傷的暗麟衛分為了三部分,一部分人留下來原地戒備,保護公子,一部分人去給馬割草,而另一部分人則是被安排去拾幹柴。
茱萸坐在馬車中,無聊的拿著張黃紙折紙鶴玩,試圖轉移一些肚子餓的注意力,而丌官玉則似是昨夜沒有睡好一般,靠在車壁上小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