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盯著他發了一會兒的花癡,周敏渝才道:“丌官公子就是太心軟了一些,您今天若是不狠狠處置了這等潑皮無賴,明天估計就會有更多的人攔您的車,還是聽小女的,直接讓我的人將他帶去京兆尹府吧,一審便知到底是誰撞了誰。”
那賴漢聞言,皺了皺眉,怎麽今天這麽倒黴,接點小生意,竟好死不死的遇到了這潑婦。
嗤元看得出來,這賴漢好像有些忌憚那周姑娘,想了想,將他放了下來。那賴漢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丌官玉身上,便趁機撒丫子跑了。
嗤元是注意到了的,卻是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任那賴漢跑掉,隻是卻悄悄對躲在暗處的兩個護衛使了個眼色,於是那兩個護衛便跟在了那賴漢身後。
有人發現那賴漢不見了,便趕緊大聲提醒道:“不好了,那賴子跑了!”
眾人一看那賴漢的位置,這才發現人不知何時已經跑了。
周敏渝瞪向嗤元道:“人呢?剛剛不是你抓著的嗎?”
嗤元淡漠的甩了甩胳膊道:“手酸就放下來了。”
周敏渝氣的不行,可他是國公府的下人,又不是自己的下人,過分打罵也沒資格,於是又瞪向自己的家丁,怒聲道:“沒用的廢物,連個人都看不好。”
兩個家丁趕緊跪下認錯,“小姐恕罪,是我等失職,沒有注意那賴漢竟偷偷跑掉了。”
其實他們也很無奈啊,那國公府的護衛看起來那般有氣勢,一直盯著他看,他們壓力很大,自然就會把目光移向別處,誰會去注意那賴漢的動向啊。
但他們也知道,是不能跟三小姐講道理的,跟她講道理的下場隻會更慘。
茱萸坐在馬車中,撐著下巴聽戲,這周家三姑娘對待別人時的態度與對待丌官玉的簡直天差地別啊。
想來也是,丌官玉長成那柔弱模樣,怕是沒姑娘能舍得對他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