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元回頭,發現茱萸姑娘臉上被夫人剛剛那一巴掌扇得紅腫不堪,想來定是很疼,心中便十分愧疚。
她未錯,卻不為自己反駁一句,反倒還一心心係公子安危。
相比之下,國公夫人見著自己兒子如此模樣,不先擔憂公子,趕緊抬進去找禦醫來看也就罷了,反而第一件做的事卻是找茱萸姑娘出氣,多少讓人有些寒心。
她對公子的關心或許真的有,畢竟公子即便不是在她膝下長大的,好歹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可卻是不如茱萸姑娘真切幾分。
國公夫人怒不可遏,卻因為茱萸的話,冷靜下來了幾分,趕緊吩咐人道:“來人,將公子抬進去,趕緊拿老爺手信去將黃太醫請來!”
便有個家丁上前,想要去背丌官玉,卻被鱗元搶先一步。
“茱萸姑娘,公子給我吧?”鱗元對茱萸道。
茱萸也沒跟他們爭這些,她實在很累,有人代勞她還高興得很。
鱗元背了丌官玉進去,國公夫人以及言子儀等人自是也趕緊跟了進去。
國公爺落後一步,歉疚的對茱萸道:“茱萸姑娘,老夫待夫人向你賠不是,真是對不住,她這性子向來如此沉不住氣,望你念在她是慈母心切的份上,不要將剛剛的失禮放在心上。”
嗤元站在旁邊,聽了國公爺這話,有些生氣,夫人那般對茱萸姑娘,他卻隻想一句話揭過。
可他是仆,國公爺是主,他沒有任何說話的資格。
若是公子知道茱萸姑娘今日受了這般委屈,心中定是十分自責。
茱萸淡漠的道:“我無礙,倒是嗤元為了保護令公子,也受了傷,望國公爺也請個大夫給他看看。”
國公爺看了嗤元一眼,“這是自然。”頓了頓,又對嗤元說道:“念在你是為公子受的傷,今日便放你一日假,自己去賬房那裏支十兩銀子去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