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一驚!
表小姐問茱萸姑娘做什麽?她不會是來找茱萸姑娘的吧?她想幹什麽?
她正猶豫著怎麽回答呢,聽到動靜的茱萸倒是自己從屋裏出來了。
茱萸一出來便看到了言子儀以及迎鵲,不過她雖見過言子儀,卻是並不認識她。
看穿著猜測她是這國公府的哪位小姐。
她走到喜兒身邊,用眼睛詢問她。
喜兒便輕聲給她介紹道:“茱萸姑娘,這是表小姐言子儀,後邊的是她的丫鬟迎鵲。”
迎鵲兩個字她咬得特別重,是在提醒茱萸這個丫頭就是之前欺負過自己的。
茱萸看了一眼那個叫迎鵲的丫頭,原來她就是把喜兒欺負哭那個啊?
黴運符還在她身上,看她這精神狀態,這幾日應也是過得不好,卻是還未有半分收斂。看來這黴運符還是在她身上多呆一段時日的好。
“茱萸姑娘。”言子儀微微向茱萸行禮,笑道:“聽聞前兩日茱萸姑娘身子不適,不知現下可有好些了?”
茱萸道:“勞言姑娘掛懷,已經無礙,不知言姑娘來此,是有何事?可要到裏麵坐著說?”
剛剛在裏麵的時候,好像聽到問她了?
喜兒聞言,心想,茱萸姑娘怎麽還叫她們進去啊,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好在言子儀卻是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就站在門口與茱萸說話。
她笑得溫柔識體的道:“子儀今日過來,其實是為了感謝茱萸姑娘。”
“感謝我?”茱萸有些不明白了,“我似乎與言小姐之間並無交情來往。”
她有什麽好感謝她的?感謝她的黴運符幫她管教了一下丫鬟?
言子儀依舊笑得像個人畜無害的大家閨秀,“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要感謝茱萸姑娘前兩日救了瑾禮哥哥。”
喜兒聽了這話,心裏瞬間翻了個大白眼,茱萸姑娘救的公子,跟她有什麽關係?表麵是來感謝茱萸姑娘,實則是來宣布主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