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起身,卻是忽而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這股香味竟是莫名讓他的頭沒那麽疼了,呼吸也順暢了很多。
他想,罷了,就躺一會兒,躺一會兒便起來,應該不會有人看到……
可這一躺,卻是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丌官睿中途來送過一次水,見此,愣了愣,撓了撓頭,水放下,便趕緊退了出去,將車簾蓋下。
什麽情況?
三弟跟這茱萸姑娘怕是有些情況啊。
他對那周三小姐以及言子儀避之不及,倒是對這茱萸姑娘另眼相待。
旁邊騎馬跟著的鱗元也看到了這一幕,嘴角忍不住一勾,公子之前還將他與茱萸姑娘的事說得那般絕情,不還是很依賴茱萸姑娘?
要他說啊,公子與茱萸姑娘是十分有可能的。
丌官玉醒來之時,已經是晚上,他微微有些懊惱,一不小心竟睡得這麽久。
他坐起身,對茱萸道:“抱歉,我睡的久了些,茱萸姑娘腿可酸?”
茱萸道:“無礙,你很輕。”靠在她身上,其實都沒什麽分量。
丌官玉:“……”他很輕?
他摸了摸脖子,竟是無半分不適,按理來說,他以這樣的姿勢睡了那麽久,該是會脖子酸痛的才是,可竟是沒有這樣的不適。
馬車還在疾行,茱萸從自己的包裹裏掏出喜兒給她準備的幹糧,遞到丌官玉麵前,“之前看公子睡得香,吃東西的時候便沒叫公子,想來公子也是餓了,要不要吃點?這份是沒有肉的。”
丌官玉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幹糧,竟是炊餅,看著很不錯的模樣,便伸手拿了一塊過來吃,味道果真是不錯。
又行了幾個時辰,終於到了連龍村,那邊接應的人見他們來了,對丌官睿稟報道:“丌官大人,那些村民在村東頭建了一個祭台,那個方向是朝瑤姬山的,看來他們的祭祀禮就在這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