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之垂頭喪氣地離開了皇宮。
晚間,風浩然一天沒見著夏盈之,到她屋裏去找她。
一進門,隻見夏盈之蹲在地上,抱著把掃帚,正一根一根地揪掃帚毛。
“去、不去、去、不去……”夏盈之一邊拔,一邊念念有詞。
“你在幹嘛?”風浩然哭笑不得,彎下腰問道。
夏盈之沮喪地望了他一眼,把掃帚丟開一邊,小聲說道:“我不知道該不該去……”
“去哪兒?”風浩然好奇地問道。
“皇宮。”夏盈之往門檻上一坐,雙手捧著頭,垂頭喪氣地說道。
“為什麽要去哪裏?”風浩然坐到她身邊,低聲問道。
夏盈之把榮妃的話對風浩然說了一遍,然後低聲問道:“你說我要不要去啊……”
風浩然想了想,說道:“既然是給你母親做冥壽,那你做為她唯一的女兒,應該是要去的。”
“可是……”夏盈之扭捏了一會兒,小聲說道:“可是榮妃說……好尷尬啊……”
“那就把大家都邀上吧。”風浩然果斷地說道:“反正大家都是師兄弟姐妹,給你母親上柱香也是應該的。”
“大家都去的話,舅舅應該也就放心了,不會阻攔的。”
夏盈之聽得頻頻點頭,然後突然奇怪地問道:“舅舅?”
風浩然臉上一紅,扭過頭去說道:“呃,還不是老聽你這麽喊,一時順嘴了而已。”
夏盈之點了點頭。
夏盈之:原來是口誤。
半個月之後,夏盈之邀請了寧瑾,風浩然拉上了孟行英和江勝飛,幾個人駕起仙劍往皇宮而去。
“小師妹,做冥壽是個什麽規矩啊?我好怕我到時候說錯了話啊。”寧瑾有些惴惴不安地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啊。我也沒經曆過。到時候少說話,看別人怎麽做就跟著做好了。”夏盈之安慰寧瑾道。
“其實做冥壽也沒那麽多規矩,畢竟說起來還算個白喜事。寧師妹你上席的時候記得敞開吃敞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