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差不多得了,你還真指望這幫孩子能煉出丹藥來?”葫蘆先生寬容地笑笑說道。
他轉而向碧虛子認真地說道:“不過那個叫夏盈之的小姑娘,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煉丹奇才!碧虛子道長,無論如何,請幫我說服她家長輩,讓她跟我煉丹!”
“先生有此好意,真虛子師兄也一定是高興的。”冷麵冷心的碧虛子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她情不自禁地說道:“盈之這孩子,真是懂事了。果然隻要她肯用心,就沒有做不好的嘛!”
“嗯嗯,不錯不錯,這孩子這次就算一場也不贏,也是穩穩的前四了。”最虛子掌門滿意地笑道。
眾人心知肚明,論起劍術來,女子在體力方麵終究是劣勢,而且夏盈之剛剛在武比之中慘敗給西門倩雪。
可以說在峰頂的所有人當中,她是最弱的一個,勝一場的機會微乎其微。
“這倒也罷了,隻要這孩子保持這種勤學苦練的勁兒,這一次一場不勝也沒什麽。”碧虛子首先開口說道。
“連一向不服輸的碧虛子師妹都這麽說,可見對這小姑娘是相當滿意啊!”極虛子哈哈大笑著說道。
“咦?對了極虛子道長、掌門!你們可得吩咐下去,千萬莫要傷著了夏盈之!那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煉丹奇才!若是傷著手指或是腦子!哎呀!不如掌門你趕緊把夏盈之叫回來吧!”葫蘆先生越想越是心驚,跺著腳大叫道。
“放心吧葫蘆老兒!”極虛子滿不在乎地一揮手,說道:“我的徒弟我自己心裏有數,哪個會跟小師妹認真!絕不會傷著夏盈之的!”
“浩然也是,若不是真虛子師弟把他從火海當中救出,他早已隨著全家一起葬身火海了。他一向重情重義,決不會傷害盈之的。”最虛子掌門也說道。
“西門倩雪是同門師姐,同門之間不會下死手的。”碧虛子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