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之話音剛落,林落櫻微微冷笑了一下,說道:“哦,原來是來賞桃花的。我還以為是為了我那不肖的徒弟呢。”
夏盈之愣了一下,想了一下,又沒有誣陷那歐陽星冠,本來就是他自己不幹好事,且看這林落櫻有何話說。
“怎麽,沒話說了?”林落櫻冷笑著說道:“不是氣勢洶洶地上門來討公道的嗎?
哼,恩愛的時候郎情妾意的,這會子訂了親,就什麽下藥強迫都出來了。還領著家裏人上門來找麻煩!
還推什麽師姐,說的就是你自己吧?!
真當我們合.歡宗是任人潑髒水、眾人捶的麽?!”
“你說什麽?!”風浩然握著劍柄就準備上前,夏盈之右手一伸,將他攔住了。
夏盈之:特喵的還懷疑到我身上來了!
夏盈之:現在再說不是我,這林落櫻加上這全合.歡宗的肯定以為我是狡辯,特喵的越描越黑!
夏盈之:這事兒弄不好我們三個人還沒飛回搖光峰,鬥虛宗三個人上合.歡宗兩兩雙·修的醜聞就要傳遍整個修真界了!
夏盈之想明白了,收回手,微微一笑,和氣而禮貌地說道:“宗主,你誤會了。
我說那件事,確實有。
不過我那個師姐,回頭就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說她好不容易有跟歐陽師兄親近的機會,卻被我攪和了。
罵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呢!”
夏盈之一說這話,察言觀色,見合·歡宗的人都有些半信半疑,便接著往下說道:
“也是我年紀小,不懂事,還當個大事,告訴了師姐的師尊。
結果害師姐被碧虛子師叔責罰又禁足,師姐一氣之下叛了宗門離家出走。
師姐是我碧虛子師叔最心愛的徒弟,這一走師叔差點兒一病不起。
這下子事情鬧大了,事情全是因為我多嘴而起的,我理應負起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