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浩然不敢對真虛子撒謊,還沒想好要怎麽回答,夏盈之先一臉天真無邪地對真虛子問道:“師姐師妹們為什麽要送師兄香包?師兄先送她們了嗎?”
真虛子頓時覺得尷尬,連忙支吾搪塞了過去,說道:“啊,沒什麽,舅舅就是隨口問問、問問。吃飯、吃飯,飯菜都涼了。”
吃完了這頓團圓飯,真虛子把風浩然留下來,向他交待一些去相柳秘境的注意事項。
夏盈之帶著那一大包香包獨自走出了真虛子隱居的山穀,在搖光峰上挑了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在一棵大桃樹下挖了個坑,墊了一層花瓣之後將那一大包香包埋了。
夏盈之雙手合十,祝願道:“古有黛玉葬花,今有盈之埋包。姐姐妹妹們,看在我夏盈之讓你們的無疾而終的愛情入土為安、沒有曝屍街頭的份上,別恨我。”第二天一大早,麵壁結束的孟行英與風浩然收拾妥當,準備出發前去相柳秘境。
“小師弟,你在等什麽呢?”孟行英微笑著向風浩然問道。
孟行英麵壁一結束,去接他的江勝飛就將後來發生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了他。
本來孟行英與風浩然隻不過是一時意氣之爭,就像夏盈之說的一樣,打完一架反倒沒事了,彼此惺惺相惜起來。
“再、再等一會兒吧。”風浩然不停地往遠處張望著,像在盼望著什麽人一樣。
孟行英微笑著說道:“這相柳秘境一年隻開一次,一次隻開一個月。我們就是乘仙劍,去也得一天的工夫。而且雖然這相柳秘境在咱們宗門範圍之內,但也不禁止要好的宗門弟子進去曆練。去晚了小心別的宗門把天材地寶都搶光了喲。”
“我……師兄,再等一會兒,一會兒就行!”風浩然也說不出什麽非等不可的理由來,隻好硬著頭皮陪著笑臉向孟行英說道。
孟行英微微一笑,也不說破,隻是時不時地逗著風浩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