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之與風浩然進了屋子,兩人麵麵相覷。
真虛子咳嗽了一聲,問道:“盈之,聽說你解了孟行英師侄的食蓮蚊之毒?”
夏盈之一愣,猶豫了片刻,說道:“都是先生教導有方。”
“你們別看我,確確實實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葫蘆先生忙擺著手說道。
真虛子又轉身夏盈之,掌門咳嗽一聲,真虛子便不作聲了。
掌門開口問道:“盈之,葫蘆先生說為孟行英解毒的丹藥,完全是你一個煉製出來的,這話可屬實?”
夏盈之瞟了一眼旁邊,眼見葫蘆先生本人就坐在這裏,抵賴不成,隻得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弟子隻是姑且一試,僥幸成功罷了,僥幸、僥幸。”
她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登時緩和了下來,葫蘆先生快活地放聲大笑起來,說道:“如何?我就說盈之果然是個天才吧!”
掌門也笑容滿麵,他轉身真虛子,正想說話,真虛子卻搶先一步說話了。
“那相柳秘境隻有金丹和元嬰才能進入,盈之境界不夠,相柳秘境是去不了的。”真虛子搶先說道。
掌門還沒有說話,教導主任碧虛子搶著說道:“不妨,盈之這孩子一向勤奮,且又天資過人。待我查看一下她的境界,親自指導她衝金丹就是……”
教導主任碧虛子邊說邊拉起了夏盈之,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你已經是金丹了?!什麽時候升的?!”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又全都集中在了夏盈之身上,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聲說道:“就、就前兩天,大概跟西門師姐同一時間吧。”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掌門臉上都快笑出了花,真虛子的臉色卻並不怎麽好看。
“師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大胡子極虛子豪邁地一拍真虛子,說道:“讓盈之去相柳秘境不過是要借重她煉丹的本事!絕對不會讓她衝到前麵去砍相柳的!回頭我吩咐行英跟勝飛,讓他們性命不要,也得保證盈之安全,這總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