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怎麽了?!親爹就不能是大豬蹄子了嗎?!”夏盈之赤急白臉地準備揮舞女權主義大棒製裁風浩然。
“不孝可是十惡不赦的重罪,渡劫的時候會多遭一重雷劫的。”風浩然淡淡地說完,拍了拍夏盈之的頭,說道:“以後不要再想他了。”
回到鬥虛宗之後,三人草草分手,風浩然與夏盈之徑直去了真虛子的精舍。
真虛子滿臉喜色地出來迎接他們,見了夏盈之,嗔怪道:“葫蘆先生推導出了凝神補心丹的丹方,你怎麽不早說!孟行英與寧瑾各送來了一株元陽黃精草,我才知道!你歇歇之後,快隨我去葫蘆先生那裏拜謝!”
“其實,那丹方是我推導出來的。”夏盈之有些小得意地說道。
“你?!”真虛子有些半信半疑。
“那丹方上有兩味藥,幽冥勾吻藤和永活泉水,大師兄他們沒說在哪裏可以找到嗎?”夏盈之不想多糾纏,直接問道。
真虛子見夏盈之一口說出了丹方上另外兩味藥材,這才信了七八分,便回答道:“他們倒也提起了,隻說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現在正在多方打聽著。”
夏盈之臉上微微露出失望的神色,真虛子見狀反而笑了,說道:“你這孩子,舅舅這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就多等幾天又有什麽關係。說起來,你們這次進宮,可弄清楚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夏盈之明白真虛子是不想她繼續在藥材上麵煩惱,邊說道:“別提了,提起憋悶死個人!”然後便將在皇宮中發生的一切講述了一遍。
真虛子聽到輕雲皇後死後依然聽從皇帝的心意,幫他去殺人,怔怔地落了幾滴眼淚,長歎道:“冤孽、冤孽!罷了,這事以後也不必再提了。”
“還有一件事情。”夏盈之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本來以為是淑妃娘娘發來的那封千裏傳音,結果淑妃娘娘說她根本沒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