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她以為我是那個暴躁無腦的夏盈之好了。
這是我的保護色。
主意打定,夏盈之煩躁地撓了撓頭,說道:“師兄跟師姐都不見了!真是煩死了!要不我們回鬥虛宗吧!”
“不行呢。這樣一無所獲的回去,掌門跟師尊他們一定會責罰我們的。”西門倩雪依然柔柔弱弱地開口,給人一種毫無主見的感覺。
“那你說怎麽辦?!”夏盈之生氣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呢。不如,我們出去找找師姐和師兄他們?”西門倩雪低聲說道。
“這地方這麽大我們上哪兒找去!”夏盈之一拍桌子,泄氣地說道。
西門倩雪站起來,輕輕替夏盈之按摩著肩膀,輕聲勸說道:“小師妹,你莫生氣。你要是氣壞了,風師兄回來,一定會心疼的。”
夏盈之隻覺得一股惡寒從尾椎直竄到頭頂,弄得她頭皮發麻。
風浩然心疼她?還有比這更離奇的事嗎?!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在客棧裏等他們好了。他們早晚要回來的嘛!”夏盈之站起身來,正準備回房間,卻見到夥計拿著一個冊子進來,一邊站在早餐台邊數著什麽,一邊往冊子上記著。
夏盈之十分好奇,走到夥計身邊,探頭望了一望,又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夥計一見是客人發話,連忙笑著回答道:“登記一下這下飯的魚生有多少人吃過。”
“哦?這做什麽用?”夏盈之更加好奇了,問道。
夥計驕傲地挺胸說道:“這是咱們這裏的太守老爺定下的規矩。說是這生冷的東西弄得不好容易吃壞肚子,所以每天都要登記那些客人吃過,萬一有異常好及時找到人救治。而且有這記錄在,店家處理這些生東西的時候就會更加仔細小心。”
“原來如此。雲州果然是好地方!這麽一點小事都做得這麽細心周到。”夏盈之一豎大拇指,對夥計誇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