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泄露了,也多半是受小師妹……和我的連累。”西門倩雪看了看孟行英與風浩然,補充了一句。
“不對!是他們自己泄露的!”夏盈之雙手叉腰,狀如茶壺,不容置疑地說道:“我說是就是!”
孟行英哭笑不得,說道:“好,你說是就是吧。”
風浩然抱著他的仙劍嘲笑道:“你往別人頭上混賴也是掩飾不了你犯傻的事實的!”
“哼!我說是就是!我說給你們聽你們就知道了!”夏盈之神氣活現地說道。
“我想到那些弟子是怎麽泄露自己身份的時候,又聯想到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宗門高手們來到雲州的時候,那個幕後凶手又是怎麽得到的消息呢?如果大家都隱藏起靈氣,不使用法術和法寶,那麽還能從什麽地方區別出大乘以上和大乘以下呢?”
“當我們在那個雲州城外的小飯館打尖的時候,我突然想通了!那就是“吃!””夏盈之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個吃貨……”風浩然笑到一半突然不笑了,他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想到了吧!”夏盈之笑著說道:“修真弟子跟凡人不一樣,不會吃還沾著血的血腥生肉,那樣有礙修行!而大乘以上的,基本上已經辟穀,雖然師伯他們可以吃東西,但是他們已經習慣了不吃東西!”
“那碟魚膾!”孟行英脫口而出,說道。
“不錯!還有我們住進客棧裏之後,送上來的牛肉肉醢!”夏盈之說道:“當時我看到客棧的夥計拿了賬單來統計誰吃過肉醢,誰沒吃過,就問了夥計。夥計說是官府下令,要求提供飯食的飯館、客棧等,將吃過生肉的客人名單統計下來,以備日後查驗。這樣一來,反過來查驗一番,那不就是將不吃血腥生肉的人都篩選出來了嗎?!”
“老天!”孟行英用力一拍自己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