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往我頭上一推,你還想讓我帶你去吃東西?!”風浩然沒好氣地說道。
歐陽星冠被夏盈之明裏暗裏懟了一頓,卻一點兒也不生氣,脾氣好得嚇人,他立刻擠進來說道:“諸位來到這裏,自然應該由在下來盡地主之誼,等下就由在下作東,請諸位……”
“師姐,可是你說要聽聽這位公子要說些什麽的。不如等下你們就一起去酒樓,好好交流一下?”夏盈之直接把鍋甩給了西門倩雪,然後在桌子下麵擰了風浩然一把。
風浩然被莫名其妙地擰了一下,先是莫名其妙,然後見夏盈之惡狠狠地盯著西門倩雪,頓時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咳嗽了一聲說道:“是啊,西門,你不是說要聽聽他說些什麽嗎?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不如你留下來聽,我跟小師妹去找落腳的地方,回頭你再來跟我們匯合。”
西門倩雪頓時急了,她哪裏會管這歐陽星冠講些什麽,她隻是想借這歐陽星冠的手去坑害夏盈之罷了,要是風浩然跟著夏盈之一起走了,那不成了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不不,我看這位歐陽公子也未必知道什麽真實情況,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西門倩雪說完立刻站起身來。
“各位稍等!”歐陽星冠見鬥虛宗的眾人真的要走,急忙站起身來阻止他們,滿臉笑容地說道:“各位何必這麽性急。我隻不過傾慕各位,想要增進與各位的交流而已。好吧好吧,在下這就把這事情的始末都告訴各位。”
鬥虛宗眾人緩緩坐下,暫且聽他說些什麽。
“這個興渡鎮麽,如諸位所見,是個十分平凡普遍的小鎮。最初發現不對勁兒的,是我宗門的一位師妹,她那天下山采辦一些物品,回來的時候路上耽擱了,就打算在這小鎮之上留宿一晚,第二天再回宗門。
結果她突然發現這小鎮的天黑得特別早,至少比她頭一天入夜的時間早了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