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借著微弱的燈光在房頂之上跳躍,隻能緊緊盯住前麵人的背影以防走丟。
歐陽星冠帶領眾人穿越了幾條街道之後,站在了一座大宅院的牆頭。
歐陽星冠站定了,等著眾人趕上來之後,他輕聲說道:“下麵就是應家。”
夏盈之探頭望了望,院子裏漆黑一片,什麽動靜也沒有。她低聲問道:“就這樣下去?什麽也看不見啊?”
話音剛落,院落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著一扇門被推開,一個婢女提著個燈籠走了出來。
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婢女,隻見她提著燈籠走到院子裏,將院子裏的幾個大獸頭燈一一點亮。
院子裏一亮起來,眾人終於看清了下麵的情況。
隻見院子中央壘起了一座高高的土台,上麵擺著一座漆黑沉重的石案。
圍在土台四周,一共有八座形象猙獰的猛獸像,獸頭口中點著一點小小的燈火,那燈火不是尋常溫暖的紅色,反而呈現出一種詭異慘淡的藍色,照得整個院落裏鬼氣森森、陰森恐怖。
那個婢女點燃了所有獸頭燈之後就提著燈籠站在土台下麵。
八個光著膀子的壯漢,頭上戴著怪異可怕的麵具走了出來,守住了那土台的四個角。
看這些人的動作十分純熟,就算在這晦暗的夜色之下,仍然毫不猶豫地邁步,毫不遲疑,看來並非今天第一次做這些事情。
“搞什麽鬼?”夏盈之皺著眉頭,輕聲說了一句,她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
片刻之後,又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來到了院落裏,登上了土台。
“那是……應寡·婦?!”夏盈之借著燈光認了半天,才認出來,吃驚地叫道。
白天見到的應寡·婦,總算還顧忌寡·婦的身份,雖然插金帶銀,但沒敢塗脂抹粉,也穿著一衣縞素的白衣。
此時此刻的應寡·婦,穿著一身大紅的袍子,臉上塗了濃重的脂粉,更用厚重的油彩,勾勒出了一雙血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