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夏盈之點了點頭,掏出一根繩子,在繩子一端綁上一塊石頭,走到了潭水中央,然後右手一掄,將繩子在頭上掄成了一個圓圈。
寧瑾看著夏盈之的動作,莫名其妙,站在岸邊大聲問道:“小師妹,你在幹什麽?”
“我在畫圓圈啊,以我的手為圓心,以這根二尺半的繩子為半徑,畫一個絕對滿足要求的圓。”
夏盈之不斷移動,直到繩子可以掄成一個順暢的圓圈,不會打到潭邊生長的草木為止。
“這水麵就是最標準的平麵。”
然後夏盈之一收力,將繩子收回手裏,手再一鬆,讓綁著石頭的那一端自然地下墜。
“等這繩子不再搖擺,它就是一根垂直於這個水麵的直線。”
等到那根繩子不再左右搖擺,筆直地下垂,指向潭水中的一點的時候,夏盈之抬頭對寧瑾喊道:“是這裏啦!師姐,找到了,陣眼就在這裏!”
夏盈之剛才所說的話寧瑾每個字都懂,但湊在一起卻不明白是什麽意思,隻有這“陣眼在這裏”幾個字,她是完全聽懂了。
“找到陣眼了?!哪,那怎麽破陣啊?”寧瑾又驚又喜,在岸邊對著夏盈之喊道。
夏盈之微微一笑,從腰間拔出長劍,傲然說道:“師姐,咱們可是劍修耶。劍修還能用什麽法子?自然是——一劍破萬法!”
隨著“破”字出口,夏盈之端起長劍,筆直地向陣眼刺去,潭水之中一陣金光閃爍,頓時浮現出來了一個法陣。
“轉送陣?!小師妹,等我一下!”寧瑾認出了那個法陣,又驚又喜地叫道,躍身向夏盈之身邊躍過去。
與此同時,天樞峰大殿之中,諸位長老與客座教授們正齊聚一堂,一邊聊天磕瓜子,一邊議論著這次大比的名次。
“我說崔先生,你陣法學可是打頭陣的,你不去靈視鏡邊盯著點兒?”大絡腮胡子的極虛子抱著他那柄門板般闊大的劍,對教授陣法的崔先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