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冠盈這個時間循例問過胎安,趕過來和清離說上兩句話,她一推門,就看見君清離渾身是汗盤坐在從**,眼看著就要走火入魔。
她抬手銀針,對著她的心口一點,一拔,君清離的身上立刻像是抽幹了一樣!
倪冠盈馬上將她扶在懷裏:“清離,清離?”
“師父?”君清離微微睜開眼睛,感覺所有的力氣都不見了,“這是怎麽回事兒,我好熱……”
熱?倪冠盈摸著她的手就和冰塊兒一樣,她竟然還能感覺到熱!這不對勁兒!
“哪裏熱,怎麽個熱法兒?”
君清離虛弱地渾身無力,她的身體開始脫水了,是熱的感覺,但是嘴唇幹裂,卻冷若冰霜,糟了,陰陽術引起了靜脈逆行,可能引起她身上不舒服來了。
倪冠盈趕緊塞了一顆丸藥到清離的嘴裏,一抬她的下巴,她咯了一聲全都吞了下去:“這是什麽呀,師父?”
“救命的藥草。你說你,為師提醒你多少遍了,這樣的功夫是經久磨練的,你這樣貪速度,貪成效,不入魔才怪啊!”
清離冷笑著:“讓師父擔心了……”
“呸,你這孩子,一鬧騰我就知道是什麽意思!說吧,冷沐風怎麽你了又,怎麽讓你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好好幫君清離躺下,一邊褪去她的外衫,開始用針順她的血液。
清離咽了口吐沫,心裏麵的話不能不說:“師父,徒兒心裏麵不知道冷沐風是什麽樣兒的人。想問問你。”
“問我做什麽,他和你同床共枕,現在問起我這個外人來算什麽?”
清離的眼角已經閃著淚光,無奈,倪冠盈隻好安慰她:“得了,別人說什麽重要麽,他是什麽樣的人,你心裏麵早給了一個結論,你不能因為現在別人說或者感覺他不是你心目中的樣子了,就有所不滿。”
倪冠盈說的很慢,手上的動作倒是十分麻利的,很快將所有的針全部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