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君清離不是沒有想過,她動手手刃君妙彤和冷如寂。但是她忍住了。這樣的死亡,不會讓她有任何好的感覺,隻會有挫敗感。
她尋求這自己內心的一種公平,也恰恰是因為她享用不一樣地方式去折磨他們,她才難以選擇自己現在得生活。
更招人恨的是,君清離不說不做,就生個病,冷沐風就再也沒有去過別的侍妾屋裏麵呆過。就連說話,也是碰上了問一兩句,也是與健康和清離的話題。
東鄉和沐風的相處就越來越像是朋友了,冷沐風不抗拒她,也隻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出口不會奉承君清離,卻十分關心她的人。
這日,地上的雪化的差不多了,君清離也和倪冠盈約好,就在此日散盡她的功力。原本重要的時刻,外麵卻道是冷如寂來了。
冷沐風多日不去東廠,一切都是龍水在,冷如寂便早有疑心,又不見君清離出入皇宮,就更加明確要來九王府的。
所以沐風找了東鄉陪見,傳話給了楊紅玉不必出來了。
“東鄉見過麒麟王。”
“五哥,今天怎麽想起來,到這兒來了,沒去東宮?”冷沐風說話帶刺,也是希望,冷如寂能夠早點兒知趣兒離開。
可冷如寂幾天見不到君清離心上甚為空虛,就算今日是硬闖的,他也要看看清離到底怎麽了,更何況還有太子殿下。
“九弟放心,本王是約了殿下的,他一會兒就到。”接著冷如寂就笑到,“這位姑娘年輕,咱們沒見過的,為何不是正妃陪你出來,再不濟,君清離呢?妙彤今日是同本王一起來的,等一會兒殿下也會帶上太子妃,她們三姐妹,得有些時候沒有見著了。咱們兄弟情深著,怎麽反而不讓她們姐妹親近呢?”
冷沐風心焦不好,臉上卻還若無其事:“是呀,那也不在今天一日。”
君妙彤穿著披風已經將她自己裹了嚴嚴實實的,她上前:“王爺不能這麽說,今日聚齊,早已不是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