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無奈,冷沐風隻好找胭脂將琴拿了出來,他的拿手曲子當中,有一首樓蘭鎮魂曲,可以安定人的神智心靈。
想到這裏,他立刻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邊,撫琴一曲。
外麵音韻層生,嫋嫋動人,裏麵的君清離聽見音樂,才有了一絲動向。她在哭,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是疑惑了躊躇了,還是對這份仇恨沒有辦法了。
倪冠盈坐到她的身邊,拉住了她顫抖的手:“你聽外麵的人是多麽擔心你的?你自己也得爭點兒氣不是嗎?”
“師父……”
她的聲音嘶啞,哽咽,倪冠盈聽了十分心疼,但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這是明顯的創傷後遺症,這個症狀,倪冠盈一進來就看見了,而且她還知道一個驚天的秘密。
本來她想,既然能收她為徒弟,這個秘密她就應該藏在心裏麵永遠不說出來,可誰知道竟然是今天的狀況。說了,對她現在的症狀應該是有幫助的。
她清了清嗓子,道:“從見你第一麵起,為師就看出來了,你早就是個死人了。”
君清離瞳孔一大,看著倪冠盈,她淡然微笑地整理著清離身上得衣衫。她輕描淡寫地描繪著第一次見麵時候對她的想法:“那時候我並沒有想要收你為徒,隻是你卻印堂無光,滿臉死人相,我看不出你的前程未來,才對你更加感興趣了。”
“師父。”君清離拉住她的手,她說話的樣子就好像她都知道,她懂得自己的悲傷,“你知道些什麽?”
“這要看你肯不肯告訴為師那些話了。”
君清離重生以來,每一步都難以啟齒,今日師父卻說,讓她說出來!積鬱已久的內心,馬上興奮起來。
她閉了閉眼睛開始和倪冠盈解釋,從前錯付冷如寂,君妙彤地刁難,孩子地謾罵,所有的一切,君清離今天隻字不落得說給倪冠盈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