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禦又寒暄兩句,這就要送客了。
清離便又有事兒說:“父親,還有一件事兒,女兒一定要說。”
“胡鬧!什麽事情,也不能耽誤二位皇子回府。”君禦瞪大了眼睛嗬斥君清離。
“不用,君將軍太客氣。咱們本就是自家人,令千金有什麽事情,我和五弟聽聽也無妨。”
“二哥說的對,二小姐有什麽事情要稟?”
冷如寂的眼睛裏麵似乎在放光,他對清離接下來又要怎麽狡辯顯得十分有興趣。
君清離點頭道:“昨夜似乎有人闖入女兒的閨房,女兒鬥膽,敢問女兒所住靜心居是否死過人?”
君禦的臉色極為尷尬,這種家事兒,竟然讓兩位皇子知道。若是女人闖入倒是好說,若是男人闖入還指望這個女兒去和親麽?不過就是廢物了!
“清離不要亂說,這君府護衛森嚴,怎麽可能隨便進人?”
“可清離今日早起,已經發現有人在清離的床前潑雞血,如果人進不來。哎呀,父親,是否是那靜心居的主人冤魂不散呢?”
君禦征戰多年,對於女兒地揣測嗤之以鼻,非要帶上眾人,去靜心居探一個究竟。
君清離知道,大夫人一定有古怪,若是鬼神之說能夠嚇她一嚇也是好的。
誰承想,消息放出去,先著急的並不是大夫人。眾人一行,來到了靜心居,誰知道,剛一進門,主臥門口,五姨娘李貴夫竟然蹲在那裏燒紙錢!
“老五你做什麽呢?”
“不是我要的,不是我害你……走開!走開!”
五姨娘因為這個名字,被送進來做小,前世的她在大夫人的庇佑下為虎作倀,可惜沒有子嗣,不成氣候,最後被大夫人害死了。
她為什麽要跪在這裏?為什麽要點火盆,燒紙錢?難道二夫人的死,和五姨娘也有關係?
忽然一陣白影,出現在院子裏麵,身法極快,猶如鬼魅,繞著眾人一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