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源道不大,地方卻是極好的,陰陽協調,背街而立,人氣旺盛,應該是一等一的好宅子,這個地方一應都是舊陳設,除去一些主要的物件兒,都沒有更換,隻是找人好好擦洗過了。
倪冠盈才放心,搬了過來,在偏房休息下。
古琴擺在大廳裏麵,是冷沐風專門讓人送來的,說她可以都連連樓蘭曲。
清離倒是個天真的,趕緊拉著倪冠盈,非要給她彈奏。
“師父,您說過的,若是我沒有做過前兩件事情,彈不成精髓,如今徒兒都做了,師父,可否幫忙品係一下?”
“好啊,你彈來,為師聽聽看。”
倪冠盈當即坐下,清離也是擺好了架勢,讓奴婢們去收拾忙碌,自己深吸一口氣,開始樓蘭曲。
斷斷續續壟作聲,扶搖直上樓蘭夢,點點回憶細細品,朗朗乾坤緩緩入。隨著君清離的琴音,倪冠盈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
不斷有畫麵在倪冠盈的腦子裏麵飄過,而清離並不知道,她認真扶著琴弦,細聲低語,宛如泣訴!
無意為你把琴談,三生兩世全枉然,一杯忘情難為酒,隻願他年不相幹。
“為什麽,為什麽師父要傳給你!”
“因為我的醫術技巧本來就比你好。”
“可是師父是喜歡我的,都是你都是你!”
“可是師父是個女人,她能喜歡誰,你還是我,師妹呀,癡兒呀!她能冒天下之大不韙,也不會死在這裏。”
這是倪冠盈說的話麽,這些是她和師叔的對話麽?君清離彈著彈著,仿佛進入虛空之間,但是耳邊的聲音又是真實的,仿佛是她的從前。
接著琴聲轉急,清離想要弄明白,皺著眉頭繼續下去。
“女人又怎麽樣,你以為男人多可靠,那些說等著你的男人,不過也是隻是一時候的享樂,為了讓你生孩子罷了!”
倪冠盈很痛苦,她頭痛,便捂著頭,為什麽樓蘭曲讓她回想起了這麽多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