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離想都沒想,就喝了一碗,許是今日釣魚,著實也算的上一項運動,以至於清離肚子咕咕叫了很久。一大碗下肚,頓時覺得丹田發熱。
人舒服了許多,清離就更加胃口大開起來。桌子上的菜品量不大,可是種類齊全,就小草和她兩個人,掃**遍了。
酒足飯飽了,她也就歇了。丁小草倒是非常樂意這個時候去收拾一下。好把罪證銷毀掉。清離吃完了,看看旁邊自己給冷如寂剩下的飯菜,歎了口氣,真是上輩子做的孽。
對麵黑乎乎的一片,君清離打開門,將飯菜放在地上,親自去點蠟燭。
冷如寂被鐵鏈鎖著的樣子,真是難看之極。
“怎麽,對麵歡歌笑語,今天出去一天,現在想起還有個我了?”
冷如寂冷笑著,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君清離把飯端到了冷如寂的嘴邊:“這裏麵加了不少瀉藥,你可敢吃?”
“今日你這麽刁難我,有沒有想過他日被別人刁難?”
“喲,冷公子,你可別慫呀!”君清離雖然並不喜歡做壞人,但是看見冷如寂,她就是好不起來。“我來,就是為了讓你苟延殘喘的。”
冷如寂冷哼一聲,張開嘴,吃了一勺,清離放下心來,又是一勺。
說實話,他如果絕食而死會不會更加好?總之,那麽容易地死去才是所謂得解脫吧?
所有的東西,都是清離親手準備的。上一輩子,他一口都沒有吃過,自己卻這麽愛他。然而這一次,他大快朵頤,吃得津津樂道,君清離卻隻有厭惡。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到底在想什麽?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丁小草跑了過來。她氣喘籲籲得指著外麵,慌忙報告這:“阿離姐姐,外麵,外麵來人了。”
清離把飯放下,慢慢走了出去,將門鎖上了。
一轉身,太子妃已經站在了他們兩個身後,清離趕緊拉著丁小草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