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誰的愛,是對是錯?誰和誰的心是對是錯。君清離半眯著眼睛,聽見冷沐風在喊喝水。她起身,看了看桌子上的木茶壺,裏麵已經沒有了水。
一個晚上叫了君清離三次,若說冷沐風徹底將她忘記了,那麽這樣的呼喚算什麽?
她歎了口氣,出門想要去尋水,卻發現外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起了大雨,密密麻麻的聲音非常大。而剛剛她困意非常,竟然隻是聽見了冷沐風得呼喚。
“可能沒辦法喝水了,外麵雨好大。”
她輕輕一句安撫,竟聽見冷沐風恩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清離笑了笑,看著外麵的雨,所有不安,都被衝刷而掉。
燕國皇宮內,燕綺仍舊在易士閣獨自躺下,燭火未滅,拿著奏折一章章批文。他對燕國的政治沒有什麽意見,但是在經濟上麵頗為不滿,尤其是從商的這些人,在稅收問題上,總是敷衍了事,能免則免,致使燕國的皇宮少了很大一部分收入。
他提筆在奏折上批示著:“商稅,不能免。”
然後生氣的將奏折扔了出去,誰知道,正好扔在林夕的身前,她愣了愣,收起了紙傘,遞給新綠,又脫了外氈,走過去。
“國主!”
她姍姍走到了燕綺的麵前,他點頭,林夕,才得以坐到了床邊,拆人並一排全都站在那裏。
“你說吧,什麽事情,孤沒時間跟你說太多,說完就早點兒回去吧?”
“是,國主,為您挑選的美人畫像繪好了。連夜送來,給您看看。”
一幅幅美人沐浴圖,呈現在了燕綺的麵前,她雙眼瞪著,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才能為此他自從當了帝王之後,已經變的冷淡到說話都懶得跟她說了。
當然正中了林夕的下懷:“來人,將繪好的圖,都展開。”
美女如雲,樓蘭的燕國的,倉傾國,裏麵還夾雜了一副君清離的畫像在最後。燕綺看著前邊的繁花似錦,已經是膩煩地抬不起眼睛來了,唯獨是最後綠野青蔥,白衣縹緲這一幅畫,將畫中女子描繪的淋漓盡致,前麵的胭脂俗粉,都是為了能拋磚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