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你受委屈,來這套衣服適合你,換上它,你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差!”
男人指著桌子上的一套衣服,對她點點頭。他帶著麵具,清離看不見他的表情。
“謝謝,這位好漢總要有個稱呼吧?”
“你可叫我水木風。”
清離點頭,然後尷尬一笑,他不離開,她怎麽換裝?
很快,清離穿上了這套月白青花長裙,對著鏡子君清離都快認不出自己來了。她清楚,這事她第一套晚裝,但不會是最後一套。
可許多年後她發現再多的晚妝,她隻愛這一套。
推開門,白色麵具的男人也是一驚,向後撤了一步。
他轉身上了屋頂:“你且好好參加宴會去,看誰還敢笑你!”
來無影去無蹤,說的就是這位仁兄了。
君清離趕忙趕往宴席,眾人皆以落座。君妙彤更是舉杯正欲敬太子殿下一杯,可看著太子殿下的眼神忽然飄離而去,一轉頭,便是君清離前來。
她挨個行禮,舉杯敬飲,豪氣非常,風頭搶盡,就連望著閃眼美不勝收的君妙彤,也因為她的清新脫俗略輸了一籌。
“太子殿下,清離敬您一杯?”
君清離微笑舉杯,冷賦應聲飲下,竟是一口沒剩。君妙彤氣得跳腳,清離還在她耳邊假裝親昵:“大姐,男人都是這樣得,美色當前,情不自禁。若是大姐不能讓太子殿下知道你的心意,這太子妃將來是誰,可說不準!”
“你!”
君妙彤當下是氣的臉頰通紅,回到座位就是給自己猛灌酒。
清離接著敬酒,二皇子似乎不想理睬她,可又有話要說。
“來,清離敬二皇子一杯。”
二皇子單手舉杯,雖然高興,可還是沒有給她什麽好臉色:“還真要好好謝二小姐,君將軍為我說情後,父皇總算同意我暫入軍營了。”
“那更要恭喜,清離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