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帝去世,就連身邊最貼身的太監也隨行去了,君清離聽不出碧落黃泉劍的下落,手底下十分著急。卻聽樂寶說,今日國內總有樓蘭幻術師表演。
清離心中立刻有了計較,她擔憂是他來了,又怕並不是他來了。
靜蘭殿外,一片小土地,全都讓她種上了草藥等物,她閑來澆水,樂寶就坐在石凳旁邊看著她。
“姐,你讓我查這些做什麽?隻聽說了是樓蘭的幻術師,並沒有他的蹤跡。”
樂寶心裏也明白,可是既然都是女人,沒有他的消息,為什麽姐姐還是要他親力親為去跟這條線?
君清離害怕放過任何關於樓蘭的消息,當然這一條更加不能放過。她直起腰,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走到了樂寶的身邊,將剛摘下來的止血草遞給他。
“這是姐姐親自培育的止血草,如果用的上時,立刻抹上服用都可!”樂寶讓開座位,她便坐下,抬頭看著樂寶解釋,“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吧?雄圖大誌,對於女子來說,無非是後宮前朝,搬弄是非,落在別人的嘴裏麵也不會有任何的好話。姐姐呢,沒有那些閑心思,最重要的就是你姐夫能夠平安。他現在在樓蘭,所以關於樓蘭的動向,一個地方也不能落下!”
樂寶抿了抿嘴,點點頭,清離歎氣:“是不是太辛苦你了?”
“是辛苦姐姐了,最近朝中,老臣被挖出不少糊塗事兒來,雖然都不重,可是名聲也都敗落了。更是有被內侍監抓起來私問的,朝廷之上已經有些人心惶惶了。”
說到這些老臣,清離還是得在內心多感謝一下歸仁的,要不是她那份執著的愛,恐怕也沒辦法給她這麽便利的條件。
“姐,說真的,碧落黃泉劍有下落了麽?”
君清離搖了搖頭……
倉傾國暗牢,歸仁一身華衣,站在一個被蒙著眼睛的老骨頭麵前。蘇翔雲,是禮部官員中,尤帝從前最信任的一個,一切禮製禮法都讓人無可挑剔。他身上已經血肉橫飛了,就是這張老嘴,死活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