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進啟在罵,罵高瑤,罵玩他的那些男人,叫的聲音十分淒厲,高瑤仿佛看到她自己,那天就是這麽淒厲的叫喊著,希望廖進啟可以放了她,結果沒有。
她不覺得自己錯了,反而覺得自己做的非常好,他這種已經壞到了骨子裏的人,就要讓壞人來對付。
“濺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啊!我不會放過你的……”廖進啟喊的聲音都沙啞了,伴隨著不可描述的聲音,他的叫聲漸漸的低下去。
高瑤聽著聽著,突然張口吐了出來。
孟安奇自己都無法接受這個畫麵,更不要說高瑤了,他見她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顯然是受不住,急忙抱起她就走:“別看了,別聽了,你不是這麽狠毒的人,不要再逼自己,我們回去,我送你回家。”
他走的飛快,生怕自己會因為慢一點而吐出來。
太惡心了,那些畫麵!
兩個人坐上出租車,高瑤卻推開了孟安奇,獨自一個人縮在旁邊,什麽話都不說,像是自閉症的孩子一樣,眼睛盯著車座發呆。
孟安奇直接將高瑤帶到了孟家,本來想要抱她的,高瑤不肯,她自己踉蹌的回到了房間,再一次鑽到浴室,將自己上上下下的搓洗著。
這兩個人回來的畫麵,給下人看到,大家雖然不敢當麵議論,私底下卻在議論,沒有見過大伯和弟妹關係那麽好的。
這些議論恰巧又被回來的許甜心給聽到了,她氣的很,孟安奇將她這個妻子丟下,就是為了陪高瑤回家,聽下人們的話,這兩個人舉止還很親密呢。
真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許甜心氣呼呼的想要找高瑤理論,便看到孟安奇站在她的房門前,癡癡的看著!她的妒火一下子冒了出來,完全掩飾不住,衝了過去抓住孟安奇:“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小聲些。”孟安奇不知道高瑤在裏麵做什麽,他急忙阻止許甜心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