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圖?
高瑤不明白的是,之圖是怎麽知道的。
倘若,對方真的什麽都知道的話,又是從哪裏知道的,還是,其實是孟安凱說的?想到這個可能,她渾身冷汗都冒了出來。
“那麽,所謂的不一樣的記憶,到底是什麽?”許甜心再問。
高瑤想了想,回答:“那就是我知道手鐲子並不是當家人的信物那麽簡單。”
許甜心對這個問題不是很滿意:“真的隻是這個?”
這一次,高瑤抓住了關鍵,顯然許甜心不確定所謂的記憶不一樣是什麽意思,又或者,其中的意思隻是她自己猜測。畢竟重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任由誰都不會突然想到這裏去的吧。
“許甜心,現在是我問你,剛才我已經回答過你的問題了。”高瑤提醒她。
許甜心很不高興,可惜,規矩就是這樣的,她就算再不高興也得按照規矩來,否則高瑤完全可以選擇不和她玩。
“很好。”許甜心冷笑:“你問吧。”
“之圖的目的是什麽?”高瑤問。
許甜心冷笑:“我哪裏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我根本就不在乎她好不好,我在乎的隻是我自己的目的是不是可以達成而已,怎麽?失望?失望就對了。”
高瑤懶得理會她的挑釁,繼續說道:“你問吧。”
“安奇的病情,到底怎麽樣了?”許甜心問。
高瑤看了她一眼,見她剛才還是一臉囂張,問到孟安奇的病情卻又紅了雙眼,這顯然也是因為愛著孟安奇的緣故:“很不好。”
見許甜心認真的盯著自己看,高瑤反而問:“你就算知道了安奇的病情,你能怎麽樣?你幫不看他。”
“你閉嘴,為什麽不可以。要是我不可以的話,孟家的人也可以的,他們在做的事情,絕對可以救下他。”許甜心說道。
高瑤皺眉:“孟家人到底都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