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之圖將人給抓住,手上多了一把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抓著他開始往後麵退。
“告訴我你是誰,或許有些東西,我可以幫你完成。”孟安凱開口,對於她手中的人質,他沒有給半個眼神。
之圖笑了:“我一直都以為你和外麵傳聞的不一樣,至少你對我是溫柔的,對我百般遷就。沒有想到是我錯了。”
她的笑容很落寞,也很後悔,她覺得自己曾經將所有的希望放在一個人的身上,是一件極為愚蠢的事情。
此刻的她後悔不迭。
孟安凱淡淡的勾出一抹笑意,卻給人一種冷冽的感覺,他隨後輕輕吐出幾個字:“溫柔,要看人,而你不配。”
之圖心底苦澀難當,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掐住外賣小哥的脖子的動作更用了點力氣。
小哥慘兮兮的,卻無法引起孟安凱的同情,等到人快要堅持不住了,他才說道:“我忘記告訴你了,你收裏的那個小哥不是我的人,而且,而是你確定要掐死人的話,你還要考慮一下,你怎麽樣在我的麵前逃出去。”
“你……”之圖知道孟安凱所說的是對的,她現在騎虎難下,真的要對這個小哥下了死手的話,她自己才是逃不掉。
幹脆直接將手中的小哥朝著孟安凱的方向丟過去,她趁機跑了。
原本還說要將人給這麽樣的孟安凱,卻穩穩當當的坐著沒有要追出去的意思。反而是地上的小哥很緊張,對他說道:“家主,你就這樣讓她跑了嗎?”
“家主?嗬嗬,我是嗎?”孟安凱反問。
小哥有些不太自在,笑嗬嗬的回答:“這是長老們的意思,我隻是過來傳達消息的,三天後的集匯,你……”
“你可以出去了。”孟安凱打斷小哥的話。
不管這個小哥是誰派來的,剛才他已經給了那個人麵子,若那個人有點腦子,就不會在任何事情都沒有明朗之前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