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吼完才後悔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阿墨並沒有生氣,而是抓過她的手簡單寫道:喜歡你。
南若一怔,雖然隻有簡短三個字卻著實讓她心頭一顫,連連把手收了回來,決絕道:“不要喜歡我!我不值得你喜歡!”
阿墨又把手抓過去寫:為什麽?
“你不是一直都清楚我在利用你嘛?利用你填補內心的傷痛,對你好是因為能夠在你身上看到他的身影,所以你千萬不要當真!”南若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人,不打算回客棧,而是回宮去,她需要冷靜一下。
阿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一空,站在原地看著南若頭也不回的走了,心情很不是滋味。
南若一回到掖庭,就站在院子的水缸前,舀起一勺水,往頭上澆下!涼個透心骨!腦海中不停地浮現在西隴國的畫麵。
自從在西隴國,他們幾人麵臨沙暴的襲擊時,阿墨奮不顧身的用自己的身體保護著自己,從那個時候,她的心就已經淪陷了。一直以來她總是不想麵對這個事實,那個傻瓜明知道自己隻是在利用他,卻每次都要豁出命的保護自己!這樣隻會讓她更加內疚。
想到這裏,又澆了一把刺骨的冷水。
這一幕讓文心看到了,連連上前阻止,“熙柔,你瘋啦,為什麽要這麽做!”說著,就把人給拉到她那去,又是換衣服,又是擦頭發。
南若裹著被子瑟瑟發抖,唇色更是慘白,文心趕緊給她倒杯熱水喝,然後坐在她旁邊語重心長的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南若為了不讓她有疑心,隻好提起被賜婚一事,好像沒有辦法讓皇上回心轉意,所以很傷心……這樣一說文心就知道她為何會這麽痛苦了。
“大人,您說奴婢該如何是好?”
然!文心便開始開導她,其中包括“或許皇上並不是你的歸屬”,又或許“這一切都是冥冥中就注定好的,注定你要成為狀元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