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等人就在離竹屋不遠處的一處地兒搭帳篷休息,吃著從河裏抓來的魚,金玉的性子和萌萌一樣,都是比較急,但萌萌一切都聽南若的,而她打算去竹屋前長跪不起,直到那個武叔答應為傻蛋治療。
南若讓她不要這麽做,要跪也是她去跪,因為武叔恨的隻有她一個。但她並不打算跪,跪有用的話,她會跪,可是沒有什麽用,所以打算明早再去竹屋拜訪。
此刻,無限蒼穹上,一輪明月高掛,皎潔的月色瀉了一地,亮如白晝,連蟲鳴都沒有,寂靜一片。
南若睡不著,坐在樹底下仰望星空,太美了,美得讓她有些震撼了。
第二天,天一亮南若就自己一個人去了竹屋,武清華也已經醒了,正拿草藥出來曬,曬完之後還要出去摘草藥,一直都把南若當做空氣一樣存在。
“說吧,要怎樣你才肯出手救阿墨?”
“我說過了,我不會出手救一個負過我女兒的男人。”
“阿墨從未負過你的女兒,他要是負了薇薇就不會在大喜之日上離我而去,留我一人難堪,他要是負了薇薇就不會和我對立,甚至到他死之前我都還在恨他,是啊,阿墨受了很重的傷,甚至死去,那個時候他的臉一半被燒傷,後來被我一個朋友給救了,隻是醒來的時候什麽都不記得了,連我也忘了,現在又變傻了......武叔,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薇薇的死我難逃其咎,但我隻懇求你幫幫阿墨,因為他是薇薇付出生命都想保護的人,隻要你肯出手幫他治好病,你要為薇薇報仇也是可以的!”
他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生了兩個癡女癡兒,女兒為郎君死,兒子為心愛的女人而死。
“為了治好阿墨,你當真什麽都願意做?”
“隻要你肯出手幫阿墨,你要我的命我都給你。”
武清華點了點頭,然後帶她到一個懸崖,懸崖並不會很深,能看到底下是一條湍急的河流,莫不是讓她從這裏跳下去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