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散著都是草藥的香味,讓她的鼻子一時對其他味道都失靈了。
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抬頭望著星月無蹤的夜空,冷風從衣領裏鑽進,心生寒意,東琦墨一個人不知道在做什麽?是不是已經睡了?
聽雨樓中,東琦墨一個人坐在書案前,執筆作畫,抬頭望了眼窗外,繼續低頭作畫,畫中人正是南若,白齒紅唇以及那一雙堅毅的目光。
彼時,南若感覺到那強烈的窺視感又出現了,頭皮都發麻了,起身狠厲地掃了四周,最後把視線停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卻見有人從黑暗之中走出來,身上披著大氅,從頭到腳都被遮得嚴嚴實實,讓人看不清楚這大氅底下的皮囊是男還是女!
南若警惕性地向後退一步,緊皺柳眉,“你是誰?”這幾天那種強烈的感覺都是從這人身上來的嘛?
那人什麽都沒有說,轉身就出了謹蘭苑。
南若想也沒想就追了上去。一出謹蘭苑,就開始猛追那人的蹤跡。一路追著那人,一個拐角就把人給追丟了,猛地抬頭看到人就站在屋簷上,看到自己發現他後又開始跑了。
南若繼續追!
方才終於看到了!是一張男人的麵孔!
“你是誰?”南若窮追不舍著對方的步伐,每次以為快要追上了,可都發現人家一直跟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正如現在她這個屋簷上,對方則在對麵的屋簷上,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麽過去的,飛過去的?
輕功在古代來說一點都不意外,可對南若來說,對方未必是這個世界的人。
南若的問題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站在對麵的屋簷上,身上的大氅隨風飄動著,看不清對方的臉龐,卻能看到那一雙藍色眸子,再次開口問道:“你是誰?”
對方依然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你不應該把你的身體給燒了,這是個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