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雙手無力垂下,看著東琦墨抱著薇薇的身體跪在血泊中哭喊著,袖子下的雙拳緊握,指甲陷入手心肉不知疼痛,再痛也沒有心痛。
“不要怪我,是她太煩了,一直央求我回到你身邊去,還說什麽她可以回無情穀去,嗬,真是夠無私的女人啊……”
南若居高臨下,冷眼看待這對有情人,用著這世間最冷情的語氣來加深東琦墨對自己的痛恨。
“南若——你怎敢——這麽做——”東琦墨咬牙切齒,頭爆青筋,恨不得將麵前的南若給殺了,“我會殺了你的。”
“嗯!等你!”
最終轉過身去,淚水奪眶而出,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東琦墨不可能知道她們在這裏,無非是他們告訴他,為的就是讓他親眼目睹她殺了薇薇這一幕,讓他痛恨自己!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啊——”看到南若如此冷情,如此決絕,身後是東琦墨仰天咆哮,南若的步伐一頓,希望!一切都到此結束!
於是,南若又一次被推上浪尖,不少人已經將她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了。
稱號從惡毒女人演變成了女魔頭。
南若站在懸崖邊緣,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天上鵝毛大的雪飄飄然而下。
腦海中浮現出昨天東琦墨在薇薇的靈堂麵前發誓“南若!殺妻之仇,不共戴天!”的誓言,臉上的悲傷之意愈來愈重,愈來愈濃,濃到極致便是淡,淡到一絲情緒都沒有,如玉般的肌膚仿似要透明了起來,讓所有世人,看到她內心真正的情感。
那抹痛與平靜。
突然意識到什麽,側了側頭,看到身穿大氅,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大氅裏,隻露出一雙藍眼的觀察者又出現了,無比平靜道:“現在你該滿意了?”
“我說過,你所做的每個舉動都會演繹出不同的結果,不過至今為止你選的這條路是對的,無論怎麽做武靈薇都得死。”觀察者頓了頓,繼續說道:“對於這個結果,我也挺驚訝的,我以為她會出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