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於飛回到自己院子裏的時候方才發現居然有人一直守在那裏,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剛剛還跟她打過照麵的的林思城。隻是這個時候,林思城臉上已經沒有了那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趾氣飛揚,反而籠上了一層黑霧,整個人都顯得陰沉了起來。
“何於飛,你給我站住。”林思城霍然上前攔住了何於飛去路。
何於飛沒有搭理,反是企圖想要繞開林思城,可林思城又怎會允許自己就這樣的被無視?你避我堵,就這樣糾纏了許久,何於飛終是抬頭看了一眼林思城,唇邊冰冷的笑意,悠然不覺:
“殿下乃是當朝儲君,此時旁若無人大的與我區區一介出身卑賤的庶女呆在一起,未免會招惹是非,損失名望吧?”想起此前林思城的那些話,何玉飛就覺得很是惡心,所謂側妃,她連正眼都不會去看一眼,上輩子的她當上了皇後,可結果又是如何?
此時聽完何玉飛的話的林思城忽然發出了刺骨的笑聲:“何於飛,這個時候你又何必急著擺出這幅小人得誌的模樣?我告訴你,這陳國公可不是什麽善類,他曆來都是臭名昭彰,至於你,恐怕就算是有父皇旨意,他也未必是看得上眼,莫說還是娶你為妻。”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林思城真的是想給自己一個大大的嘴巴子,自己明明是好不容易才甩開了這段拖了他十幾年後退的婚事,怎麽這馬到功成之後,自己的內心卻是開始掙紮了起來呢?莫名其妙。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思城或許現在是被自己的思緒給掩住了,但何於飛這個旁觀之人,多多少少的還是能看透一些的。
林思城這種就是典型自己曾經擁有過的就算是親手將它毀了也絕對不會然它落在旁人的手中,這種情緒,何於飛曾今在蕭鏡的身上看到過,隻是比起蕭鏡,林懷成還是差的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