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晚霞,昏昏日落。
林思城坐上馬車,正趕著回宮,可剛走出不遠,這馬車就在一處小巷子裏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林思城挑開車簾,就看見了兩束人影,一個負手遠笑,另一個則在擦拭自己手中的帶血刀刃,而自己的腳下,卻是血流成河。自己的隨從與侍衛,僅在這一瞬間被悄無聲息的抹殺,想到這裏林思城就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陳烈,光天化日,你膽敢刺殺本太子!”
“殿下言過,陳某人隻不過是覺得太子殿下的侍衛過於醜陋,配不上殿下的儲君之尊罷了。”陳烈如玉的臉龐劃出一道華麗的淺笑嗎,隻是那眼眸之中暗藏的波動,總是讓個人感覺到了如大山一般沉重的壓迫。
對於陳烈如此荒唐的理由,林思城自然是火冒三丈的,王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可這個時候,他似乎又不能拿他如何。因為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千言萬語落在自家父皇的耳旁,似乎都還不及眼前這個猖狂之人的寥寥幾句。他的父皇,還真是一個荒唐之人,如此養虎為患,終不怕這林氏江山落入他人之手?
漸漸的,林思城冷靜了下來,當他的目光落在陳列身邊的臨風身上的時候,整個人的神情都開始扭曲了開來,此時的林思城用著不盡的鄙夷和譏諷的語氣說道:“那本太子也覺得這何家庶女的身份配不上你一等公侯之尊,那你說我幫你殺了她如何...”
話還沒說完,一道冰涼的刀刃就抵在了林思城的脖頸之上。
“陳烈!”林思城大怒之後,又是大慌。這陳烈的性子放眼整個南朝,都沒有幾個人了解,他也生怕陳烈就會是這樣的一個惱羞成怒就把自己給殺了。畢竟,這是一個令京城裏的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一個人。
然而,陳烈又豈會是這樣的就被輕易地激怒的人?他所忍受過的羞與恥,不是這樣區區的一場所謂的人性尊嚴可以掩蓋的,他曾今所忍受過的痛楚,隻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