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得胡說!”
一聲驚雷而出,何尚書也是被何於飛這彈指間雲雨翻動的話語所觸動。“這些話你我今日說說倒是無妨,可若是讓讓人聽了去,你該如何收場?”
何於飛輕抿一口,唇邊微笑依然:“難道父親認為女兒說的不對嗎?”
僅此一言,何尚書語塞。這哪裏是不對,這分明就是說的太對了,這是誰都不敢輕易去揣測的角度,所以他不得不存了敬而遠之的心。
可這些,終究還是抵不過人內心的欲望。
“攜恩邀功,李代桃僵,這種種都是欺君之大罪……”
何尚書的優柔寡斷,讓何於飛不以為然的歎氣:“這是千載難逢的,能一舉助何家躋身京城名流的機會。若是過了這個村,可就是沒這個店了。”
說完,何於飛轉身就出了門,留下一束淩模兩可的背影,讓何尚書萬般迷茫。她和以前是越來越不像了,可是,和那個人比起來,卻又是越來越像了……
何府門外,茯苓早已備好了馬車,何於飛去到之時,之間茯苓鼻尖都已冒起了點點汗珠。
待何於飛上了車之後,茯苓方才出聲吩咐車夫道:“帶小姐去城中最好的衣裳鋪子。”
茯苓話剛落下,何於飛出言打斷:“等等,鋪子晚些再去也無妨,先去一趟刑部大牢,我要替父親去見個人。”
何於飛的話聽的茯苓一身冷汗:“小姐,大牢乃是刑刻之地,你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到這些地方去,免得沾了晦氣。”
伸出手指輕輕的擊打了車窗,何於飛很是無奈的吐了一口氣道:“父命不可違。”
這下,茯苓是無話可說了,就連趕車的車夫,也不得不專注了起來。看這幅模樣,這個庶出的幾小姐都不知道的人,恐怕是要得寵了。
不一會,馬車停在了一條巷子裏。
“小姐,有尾巴。”茯苓皺著眉頭說道。